那俩青花盘子,王志辉当时亲眼看着蛐蛐孙花出去一百整,十五换一百,比他捡漏的铜镜多赚一倍。
“东哥,厉害!”
“呵呵。”
李向东的心情不错,“你也不差,赶紧把东西拿出来,孙叔回来让他帮你看看。”
“得嘞。”
王志辉笑着把包里的一面铜镜和一个白铜墨盒放到桌上。
等回来的蛐蛐孙和李向东完成交换,他指着桌上的俩物件,“孙叔,您老上上手。”
“明仿汉镜,没什么说的,上次我给你讲过,多少钱买的?”
“算上旁边的墨盒,一共六十。”
“不错,有长进,我再看看这个墨盒。”
蛐蛐孙拿起墨盒看一眼,然后笑了,“有意思。”
“嗯?”
王志辉一头雾水,“您这个有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
蛐蛐孙指着手里的墨盒,“这种东西最早出现在清朝的同治时期,张樾丞,刻铜墨盒三大家之一,这个墨盒的价值或许不高,但我说有意思是因为张樾丞,你俩知道他的最高成就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李向东和王志辉见识浅薄,还真不知道。
“咱们新中国的开国大印就出自他手。”
蛐蛐孙话毕,李向东和王志辉当即内心生出敬佩之意。
尤其是王志辉,这货直接喜形于色,“那我这是捡到漏了。”
“嗯,是个漏,好好留着,再过些年铜墨盒的价值应该会涨。”
从蛐蛐孙家出来,李向东和王志辉两人的心情都不错。
“走了东哥,咱们回见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