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辉之前还没感觉，鬼市逛的多了后这种感觉越来越重。

“你有这种想法说明用心了。”

蛐蛐孙先给予对方肯定的鼓励，随后问道：“乾隆后是哪位皇帝继位？”

王志辉答道：“嘉庆。”

蛐蛐孙点点头，“就是嘉庆，嘉庆在位期间曾经多次下旨，对外售卖宫廷库房里积压的官窑日用瓷器，知道一次卖多少件吗？”

这个甭说小白王志辉，半桶水李向东同样不知道。

蛐蛐孙冲两人笑笑，“一次几十万件。”

“这么多？”

“难怪。”

李向东和王志辉两人明白了，上百万甚至几百万件官窑瓷器流出来，现在的市面上数量较多也就不再奇怪。

两人回馈的表情，惊讶的语气，蛐蛐孙很受用。

三人推着自行车往李向东家的方向走，一路上蛐蛐孙都在讲解一些古玩行里的知识和隐秘。

不知不觉中走到船板胡同附近，三人就近吃早饭，吃完李向东又特意买了些油条和糖油饼。

吃过饭没再步行，三人骑着自行车直奔李向东家，正巧遇到拎着尿桶从家里出来的李老头。

时间有点早，蛐蛐孙和王志辉没进去，等在门外。

李向东快步进院，油条和糖油饼放到厨房，一捆碗放进书房，再回屋拿钱还掉蛐蛐孙的欠款。

他目送蛐蛐孙和王志辉两人离开，回院先去正房和李老太打声招呼，再回东厢房准备补觉。

李向东刚钻进被窝，李小竹醒了，揉着眼睛爬到过来，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
“在你孙爷爷家。”

“为什么不回来？”

“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厨房有糖油饼。”

“娘，快来帮我穿衣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