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种一种讲,老师和学生没换,课堂从招待所换到火车车厢,时间在蛐蛐孙滔滔不绝中流逝。
眼看着火车就要驶进京城站,蛐蛐孙最后的课业检查结束。
“小辉,这段时间表现不错,下趟上车我会拿一些讲解过的铜钱抽查,只要你过关,以后分成从5%给你涨到10%。”
蛐蛐孙这番话出口,一路饱受摧残的王志辉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要不是还在车上,高低得原地蹦两下庆祝庆祝。
“谢谢孙叔,您老放心,10%的分成
我拿定了!”
不能怪王志辉不稳重,这趟洪武窖藏的收获,路上已经核算出来,他5%的分成,就能到手一千块钱!
谁都跟钱没仇不是,能多赚钱当然高兴。
蛐蛐孙抬手下压,“小辉,等会儿下车,你帮我一起把床铺底下的麻袋抬到站前广场,东子的落枕还没好,这回你多出点力。”
二百二十三斤的铜钱,上火车前已经分装到四条麻袋里,一条重量也就五十多斤,单人就能抱得动。
“没问题孙叔,第一趟咱俩一起,剩下的我多跑两趟。”
“嗯,行,完事我在站前广场等你,你先送东子回家,你跟我一起走,去我家认认门。”
...
...
“东哥,回见!”
王志辉骑着自行车,在李向东家的大门口把人放下,一句话都没多说,调转车把往回赶。
李向东也没留人,梗着脖子推门回家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听到动静的李小竹出现在垂花门处,“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?”
李向东闻言取下身上的挎布包,拎着。
李小竹:“...”
“让让,你怎么总爱站在路中间?”
周玉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李小竹回头,抬手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