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李老头也回请,有时蛐蛐孙不让他出钱,他就到戏园子后点壶茶,要上盘花生瓜子。
一个肉夹馍,半瓶冰峰下肚,蛐蛐孙打眼仔细一瞧,招待所门口蹲着个熟悉的人。
“二皮?”
“孙叔,东哥和小辉呢?”
“他俩等会过来,二皮,咱们约定的日子是明天,你现在过来干嘛?”
蛐蛐孙心有疑惑和担忧,以为出了不可预料的变故。
只是瞿二皮心思全都放在了蛐蛐孙手里剩下的半瓶冰峰和肉夹馍上,还下意识的喉结蠕动几下。
蛐蛐孙瞧他的模样不像是有急事,心中的担忧消失,只剩下疑惑。
“饿了?”
“嗯,饿了。”
瞿二皮脸色稍微红了红。
他是真没吃,也就早上出门前吃了俩二和面馒头,守到现在甭说吃,水都没喝一口。
“你赶紧垫垫。”
蛐蛐孙把肉夹馍和冰峰递过去,瞿二皮接到手先喝几口冰峰,然后便开始狼吞虎咽。
一阵风卷残云,吃急了的瞿二皮打个顶嗝,“汽水瓶子?”
“待会儿你找地儿退了吧,没几个钱,你留着买烟。”
“谢谢孙叔。”
瞿二皮不嫌弃,苍蝇腿也是肉,空汽水瓶子夹腋下,便想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招待所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