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和李向东翁婿俩一左一右帮忙推车,两人的活儿相对来说轻松,路上还能扯两句闲篇。
“爹,地里的玉米杆今天也要拉回家吗?”
“争取干完,今天干不完明天接着干,只把家里烧火和喂猪羊的拉回来就行,剩下那些明天去刨玉米根茬的时候,
带上铡刀过去铡碎了积肥。”
“爹,东子,你俩甭聊了行不行?上坡呢,你俩用点力!”
周大哥在线谴责,周父和李向东不再闲聊,专心推车。
李向东好歹在农村待过几年,农活干的是不多,可不代表不懂。
地里的玉米杆要铡碎,铡成手指长那种一段一段,堆起来用土盖上,闷半个月二十天,种小麦的时候正好能用。
专门费力去刨玉米的根茬,是因为犁地的时候虽然能把根茬翻到土里,可有些埋的比较浅,有些是半埋在土里。
最后往往一眼看去满地的玉米根茬,形成‘根茬地’,不利于后续的小麦种植。
甭说到时候再捡,露出来的能捡,浅埋土下看不着的没办法捡。
对农民来说粮食就是天,这种不利因素只需出把子力便能从根子上解决,那必不会惜力偷懒。
一车一车的玉米棒子拉回家倒在院子里,等院里的玉米棒子堆成高高一堆儿,周母带着五个孩子回来准备做晚饭。
李小竹手里摇着草帽,凑到短暂休息的李向东三人身边。
“你们累不累呀?”
“你说呢?一边玩去。”
李向东挥手驱赶走李小竹,周父爷俩抽烟解乏呢,小孩子最好别来跟前凑。
“过来。”
周母招手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