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姨，先给拿冰棍吧，七根奶油的，六根最便宜的。”

李向东先给仨孩子一人分一根奶油的，剩下的全都装进拿来的布袋子里。

张姨拿走放在柜台上的暖水壶，“东子，打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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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向东点头，“打满。”

供销社的散装啤酒按升卖，一升四毛六，遇到阶段性促销时会降价到四毛一。

卖的是京城散啤，现在京城销量最高的是京城散啤，然后是双合盛五星散啤，京城老百姓间流行一句话，东城京城，西城五星。

京城啤酒厂位于东城，五星啤酒厂位于西城，两家酒厂是京城啤酒界的榜一和榜二，然后两位在榜大哥就有个约定。

以天安门的国旗杆为界限，京城啤酒主销东边，五星啤酒主销西边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有了上述那句老百姓间流传的话。

船板胡同属于东边，供销社里只有京城散啤。

啤酒打好，李向东掏钱。

嗦着冰棍的李小竹，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不止一毛，抬手拍两下他的大腿。

从供销社出来，李向东左手拎着暖水壶，右手拎着装有冰棍的布袋子，带着仨孩子回家。

“你刚为什么打我？”

“你骗我，撒谎不是好孩子。”

李小竹气呼呼的控诉完，拉上张苗苗，嗦着冰棍走在前面，不想搭理李向东。

“爹，你不吃呀？”

“手都占着呢。”

李晓海伸手，“你把布袋子给我。”

“嗯，懂事。”

李向东把布袋子递过去，拿一根最便宜的塞嘴里。

冰棍这种东西，他不喜欢吃奶油那种，等过些年市面上的冰棍品种更替，他吃也只吃老北京冰棍，像什么巧克力，脆皮，奶油的，统统吃不习惯。

“东子。”

“阿哲。”

李向东见阿哲手里拿着个空瓶子，“去打酱油？”

“对啊，要做晚饭了去厨房一看酱油瓶子空了。”

“叔叔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