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竹也顾不得诉说委屈,找人告周玉琴的状了,她的眼珠子瞪溜圆,死死盯着李向东裤腰上的皮带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爹,你不可以用这个打我,这个给哥哥留着。”
李小竹不提哥哥俩字,李向东差点把李晓海和李晓波两人给忘了,那俩皮小子还没受罚呢。
不要说李小竹去供销社的事,跟李晓海和李晓波两人没有关系。
这年头家家户户的孩子多,几乎都是大的带小的,小的带更小的。
妹妹跟着哥哥一起出去玩,当哥哥的就必须要看管好妹妹。
这是义务,也是责任,是现阶段社会的普遍认识。
见李向东起身往屋外走,李小竹急忙问道:“爹,你要去干嘛呀?”
“去喊你哥哥回来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
...
...
李小竹吹着依旧红彤彤的左手,走到罚站的李晓海和李晓波两人身前。
“唉~”
李晓海看向拧巴着小胖脸的李小竹,“你叹气干嘛?”
“哥哥,我挨揍了,我的手可疼了。”
李小竹把手伸过去,李晓海看的眉头一簇。
随即他想到自己被牵连罚站,“你活该,谁让你一声不吭的跑去供销社来着?你还好意思叹气?”
“不是,不是。哥哥,为什么娘不打你呀?”
李小竹问出内心的不解,扭头看向李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