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丈人把茶叶藏的严实,从来不放在堂屋的客厅里。
“爱芳,跟你相亲的那个,他的大名叫什么?”
周玉琴饭也不吃了,扭头看向从小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侄女。
虽然她已经通过周母和周大嫂,确认和周爱芳相亲的就是槐子。
但不从周爱芳嘴里亲耳听到,她的八卦心无法满足。
“大名叫严槐。”
周爱芳说出口。
拿着茶叶从里屋出来的李向东点头道:“没错,住在我们胡同的那个槐子,大名就叫严槐,爱芳,你俩见面了没?”
“见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听到周爱芳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进屋后只在打招呼时说过一句话的周德建,难得的开口。
“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屋里都是咱们自家人,你心里怎么想的大大方方说出来,没人笑话你。”
周爱芳红着脸,“我觉得人不错。”
她这样说,屋内众人也就明白了。
李向东给他们一家三口泡好茶,回到桌前坐下,在媳妇的眼神示意下,他开口跟周德建一家三口讲述严槐的情况。
“德建哥,嫂子,咱们是实在亲戚,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,严槐这个人和他的家庭有两点不好,一是严槐碎嘴子,爱扯老婆舌,二是严槐的老子没得早,老娘身体不好,娘俩就靠严槐在粮店看仓库的一份工资过活。”
“说完不好的,咱们再说说好的方面,他家有两间屋子,爱芳要是嫁过去的话,不用担心没有地方住,还有就是槐子娘俩的脾气性格都好,尤其是槐子的老娘,大半辈子没和人红过脸,不是个会磋磨儿媳妇的婆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