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不如做熟,大家有这个情分在,郑叔会产生这个心思很正常。
这个话题揭过,大家又闲聊两句,喝完杯子里的水,李向东三人起身告辞。
“二奎,你去帮忙把麻袋搬到院里,叔去后院牵毛驴。”
郑叔交代一声,打头从屋里出去,朝后院疾步走去。
“瞧瞧郑叔走的这几步路,比我走的都快,踩在地上咚咚的,就这还身体吃不消呢?我瞧着比我都壮实。”
侯三打趣一句,后脚从堂屋出来的李向东和阿哲,还有王二奎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装竹筒的麻袋和蛐蛐箱子,小心翼翼抬到院里后放地上。
套驴车,铺草垫,郑叔拽着毛驴从后院出来,已经是十分钟后。
跟郑婶儿打招呼告别,王二奎没跟着,他也要回家。
等坐上驴车的李向东三人双脚再落地时,驴车已经停在火车站外,员工进出的通道口附近。
“回吧郑叔。”
“行,俺走了,咱们下次再见。”
郑叔手里的皮鞭一甩,毛驴车嘎吱嘎吱渐行渐远。
李向东三人手提肩扛把麻袋和箱子弄上车,侯三抖抖上衣,擦把脸上的汗。
“刚说话不方便,郑叔想的还挺远,接班人都开始准备安排了,倒腾蛐蛐这活儿能干几年都不一定呢。”
李向东接话道:“放心吧,绝对能干到你退休。”
这可不是胡扯,后世宁阳都把蛐蛐打造成产业链了,年产值以忆为单位,单单王二奎家所在的泗店镇,到了蛐蛐交易的季节,每天摆摊售卖蛐蛐的摊位数量近万。
火车超载,宾馆爆满,青纱帐里满是捉虫人,这行业大有前景,现在也就刚刚起步,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