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来了。”
大门打开,蛐蛐孙笑着让李向东爷俩进院,等他关上大门时,李晓海已经把跑来的小狗抱在怀里。
“孙叔,您干的还挺快。”
李向东进院扫视一圈,见对联已经贴的差不多,停好自行车把挂在车把上的面袋子取下来。
“你们爷俩进屋去暖和暖和,我去把馒头放好。”
“不进屋了,我先帮着您收收尾,再去我那座院子贴,完事还得赶紧回去呢。”
李向东说着开始上手,不剩几张的对联和浆糊都放在正房门口。
等蛐蛐孙把馒头放好回到院里,李向东已经在李晓海的指挥下在贴对联。
花费十来分钟,最后的收尾工作完成。
“孙叔,我用下您家的梯子。”
“挺沉的,我帮一起你抬着。”
蛐蛐孙和李向东抬着梯子,李晓海跟在后面拿着自家的对联,端着盛浆糊的碗。
好在两家距离不太远,而且三进院不住人,没必要每个屋都贴,只是把大门口和正房屋门口贴上,各屋的屋门贴俩福字,搞定收工后李向东去花房看了眼君子兰。
“孙叔,过年这几天劳烦您每天过来瞧一眼,这是我爷爷平时用的那把钥匙,年后您直接还给我爷爷就行。”
“成,咱们自己的买卖,你不说我也会上心。”
蛐蛐孙接过钥匙揣兜里,三人怎么来的再怎样回去。
到蛐蛐孙家后把梯子放进倒座房,蛐蛐孙拿走李晓海手里的碗。
“屋里有热水,你们爷俩去洗洗。”
“您也洗一洗,待会儿跟我们一起走,吃完今晚的年夜饭您再回来。”
不是李向东嫌弃,蛐蛐孙身上穿的还是平时那身棉衣,上面俩补丁,下面仨补丁。
也不是家里穷到没有新衣服穿,大过年的还是穿着体面一些出门比较好。
李向东带着儿子进屋洗手的功夫,蛐蛐孙拎着俩盒子和一个油纸包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