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东子,咱俩也甭玩了,先把侯三抬床上去吧。”
李向东笑着放下手里的扑克,“侯三进步不小,还能稳稳坐着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阿哲想起三人第一次跟车跑津门时喝酒的场景,当时侯三的一口倒,至今记忆犹新。
他笑着和李向东一起把侯三抬上床,帮他脱掉鞋子,盖好被子。
听到呼噜声响起,李向东和阿哲回到桌前。
“这酒后劲确实大,东子,咱俩也少喝点吧,甭真喝多了耽误你明天办事。”
“杯子里的喝完拉倒,不多喝。”
李向东不是好酒之人,也没酒瘾,他喝酒喝的是气氛,现在侯三都喝倒了,气氛没了,阿哲不说,他也不会多喝。
“东子,我现在终于知道咱们跑云南,你丫说什么都不往京城倒腾东西的原因了。”
阿哲说这番话时,语气里充满了佩服。
李向东闻言笑问道:“看报纸了?”
阿哲重重的点头,“看了!”
要知道自古好烟出云南,跑云南别的不用往回带,倒腾些当地的烟草运回京城,利润非常丰厚。
可当阿哲和侯三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李向东压根不同意,拒绝的非常果断。
阿哲和侯三已经习惯了听从李向东的意见,他俩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直到阿哲前几天看到报纸,心里的所有疑惑全都烟消云散。
刚刚过去没几天的1981年1月7日,政务院发布《关于加强市场管理打击投机倒把和走私活动》的指示。
在这条指示下,多部门的联合行动已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