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琴看向李晓海,嘴里问着话,自己却没忍住跟着笑出声。
收敛起笑意,周玉琴的目光落回李小竹身上。
“他是你爹,以后不许再喊东子和老三,这不是你该叫的,知道了没有?”
双手捂着屁股的李小竹缩着脖子,眯着眼睛,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再问你,他是谁?”
“爹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他是你爹,那你刚跟我要鸡毛掸子想干嘛?还想用鸡毛掸子去打你爹,真是倒反天罡。在咱们家里,你只有挨揍的份,没有资格去打任何人,你以后再想打别人,我就先打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辈分最小,年纪最小。”
话说完,周玉琴看向洗好脚后还坐在凳子上的李向东。
“你不是犯困吗?现在又不困了?”
“困,我这不是在给你当教学工具呢嘛,我这就去睡觉。”
李向东担心自己跟着一起挨说教,起身离开是非之地,脱鞋脱衣服钻进被窝,闭眼睡觉。
人往炕上一躺,晕晕乎乎的很快睡着。
...
...
一觉睡到早上七点,李向东懒洋洋的睁开眼睛,便看到跟他挤在一个被窝里的李小竹,正瞪着一双大眼珠子在瞧自己。
“哎呀我去,大清早的你想吓死我是不是?”
“嘿嘿嘿。”
李小竹笑着开始往他身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