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的嘴很能说,李向东两辈子都不是对手,他听完李母的一通长篇大论,此刻十分怀疑以前的那个话痨葛有福,根子就在李母这里。
他一副受教的模样冲着李母拱拱手,脚底抹油赶紧走人。
先进屋去看看蛐蛐孙和周大哥哥俩醒酒没有,羊头和羊蹄子等回家的时候再去找李母拿。
“爹。”
李向东进屋喊人,李父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前点点头。
“刚跟你娘说什么呢?”
李向东笑着摇头,“没说什么,跟我娘请个安,问声好。”
李父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茶缸子抿一口,吐出嘴里的茶梗,“你还挺孝顺。”
李向东回李父个笑脸,转头看向站在洗漱架子前,正在洗脸的周德兴。
“兴哥,酒醒了吧?”
周德兴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,“醒了,我和大哥的酒量不行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嗨,都自家人,没人笑话。”
李向东探头往西屋看一眼,没看到人,目光再朝周德兴看去。
“孙叔和咱们大哥呢?”
“去公厕了。”
在周德兴回话时,李向东已经来到桌前,往杯子里倒水。
他给李父手里的茶缸子续水时,看到李父喝的是高碎,“爹,我给你拿过来的普洱怎么没喝?”
“喝不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