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边干活边回话,“往年冬天隔三差五去玩,自从上班后去年玩过一次,今年一次没玩过,家里的冰刀都没磨。”
张森一听便明白侯三有冰鞋,他对此不意外,以老侯家的条件没有才是怪事。
眼巴前的什刹海溜冰场,他小时候跟着李向东几个来玩过。
当然租鞋钱和门票钱,他和向林两人没有,钱都是李向东三人凑的。
阿哲出的大头,阿哲打小手里有钱。
不过他们也就去玩过两三次,一般情况下是去滑野冰,冰鞋是向林他爹给做的。
一块木头板儿,几个木螺丝和一段八号的钳丝,再加上绳子,在向林他爹的手里,鼓捣上个小半天就能手搓出来一双简易版的冰鞋。
这种冰鞋穿着不舒服,滑起来不畅快,但不耽误用。
因为手搓冰鞋是手艺活,一般人不会。
滑野冰的绝大多数简易版冰鞋都没有,他们几个小时候能有的穿,都是件倍儿有面的事情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
蛐蛐孙不放心,想着过来看一眼,走近后听到三人聊的正起劲。
“哈哈哈哈,孙叔,你现在的样子看着真不像个好人。”
侯三停下动作开始笑,李向东瞧一眼过去,嘴角跟着流露出笑意。
蛐蛐孙本就胖,因为冷此时抄着手,缩着脖子,头上歪戴着一狗皮帽子,身上的灰色棉袄还打着一处蓝色补丁,越看越像样板戏里的坏人。
“侯老三,少拿我打镲,赶紧干你的活儿。”
蛐蛐孙急忙摆正自己的帽子,抄着的手分开伸进衣兜里。
三轮车上的雪全都弄下车,四人回去的路上蛐蛐孙又好奇的问了一遍,李向东三人刚在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