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套摘了。”
“摘了疼。”
李小竹可怜巴巴的仰着脑袋,周玉琴都被她给气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家你最聪明,你娘我最傻?”
李小竹先点头承认自己聪明,随后摇摇头。
“哥哥最傻。”
冷不丁被点名,李晓海不干了,“你才傻呢!谁年龄最小谁最傻!”
“我可聪明了。”
李小竹立马反驳回去,俨然忘了面前的鸡毛掸子。
“闭嘴,把手套摘了。”
周玉琴再开口,李小竹明白自己这是躲不过去了,乖乖的摘下手套,小胖手挨了一鸡毛掸子。
“太奶奶,我手疼。”
李小竹转头掉着眼泪往煤炉子前走,李老太刚看着呢,周玉琴压根没用多大的力气。
“快甭哭了,你的红薯烤好了,赶紧拿着吃。”
李老太拿起煤炉子上的红薯掰成两半,递过去一半。
“小口吃,烫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小竹闻着香甜的烤红薯味道,抬手擦擦脸上的眼睛,接到手小口咬着吃。
“苗苗你也吃。”
李老太手里剩下的一半递出去,拿着小手绢给李小竹擦眼睛的张苗苗,烤红薯接到手里,跟李小竹站在一起低头小口吃。
大点的李晓海和李晓波两人,压根不用李老太招呼,早就一人拿着一个烤红薯吃上了。
刚回屋简单洗漱,换了身衣服的李向东进屋,他瞧出来李小竹刚哭过,走上前揉揉她的脑袋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李小竹咽下嘴里的红薯,告状道:“娘打我,打我的手,还不让我戴手套,我的手疼。”
她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,伸出左手,“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