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苗苗见状有样学样,“高兴,喝!”
孔大妮看到两人小丫头的模样,笑着伸手去捏捏两人的脸,然后再拿着酒瓶的侯三大表哥带领下,跟着侯三继续去下一桌敬酒。
“东子,瞧给孙叔忙的,咱俩端杯酒过去给他老人家解解渴。”
“走。”
去主桌敬完酒,又跑去跟李老头等人喝了一杯的李向东笑着点头。
蛐蛐孙就是刚才侯三嘴里的管事,中午这场喜宴的烟酒糖茶和花生瓜子,外加孩子和妇女同志们喝的汽水,分发领取全归他管。
因为蛐蛐孙为人八面玲珑,又会说场面话,而且常年撂地摊的原因,账算的非常明白。
前段时间侯三跟自己老子侯建设商量婚礼当天的人员安排,这个管事的位置,就是侯三跟侯建设提议的。
“你俩怎么过来了?”
蛐蛐孙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人笑问一句,李向东手里的酒杯递过去。
“过来敬您杯酒,您用不用先去我们那桌吃一口垫垫。”
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下,杯里的酒水下肚,蛐蛐孙摇摇头。
“我开席前提前吃了,你们快去吃你们的不用惦记着我,等会儿不忙了,我去你爷爷那桌,他们给我留着位置呢。”
蛐蛐孙说着抬手拍拍阿哲的肩膀,“你那个对象来没?指给我看看。”
阿哲的手一指,蛐蛐孙认准人后打趣道:“小姑娘瞧着不错,陪你绰绰有余,抓紧点,到时候叔也过去给你帮忙。”
“那我先谢谢您嘞,我再给您满上一杯。”
阿哲家里人丁单薄,他结婚真就全指望身边亲近的人过来帮忙,这杯酒倒满了诚意。
“就这一杯了啊,我不能多喝,喜宴结束了我还得交账呢。”
“成,就这一杯。”
从蛐蛐孙身边回来,李向东和阿哲在桌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