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,东子他们也没少跟我说你,二奎,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“谢俺啥?”
看到王二奎挠着脑袋,一脸的问号,蛐蛐孙抬手往屋角一指,直接说出答案。
“那些蛐蛐。”
“您说蛐蛐啊,这可不是您谢俺,该是俺好好谢谢您才对。”
王二奎的脑子里没有合作共赢,双方互利的概念,他觉得出力气,费工夫抓的这些蛐蛐,最终能够劳有所获,全都是仰仗眼前的李向东四人。
“别谢来谢去了,你谢我,我谢你,你俩直接抵了,谁也不用谢谁,容我说两句话行不行?”
打进屋侯三一句话没说上,他还有话想说呢。
“二奎,你今天什么时候过来的?那些蛐蛐你是怎么从家里运过来的?”
“侯哥,俺是下午过来的,坐的骡子车。”
“颠屁股不?”
“还好吧。”
王二奎真不觉得有什么,能坐着村里的骡子车过来分明就是享受。
如果不是东西多,道又远,他都想挑着扁担直接腿着来郑叔家。
“时间不早了,孙叔,我们回了,您别跟二奎聊的太晚,明天天亮我们仨再过来。”
李向东站起身准备回招待所,原本他寻思着过来后直接跟王二奎交易,现在一想其实没必要为了赶时间,没苦硬吃。
刚下火车本就有些疲倦,再加上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煤油灯,就算是他们仨的包里都有手电筒,可不是自然光,时间久了眼睛也会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