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知道侯三是在为昨天吃的亏往回找补,下次歇班回来跟姜红花见面,这事还要用侯三呢。
再说他现在不差那一只扒鸡的四块钱,侯三的小小要求直接满足。
“懂事。”
侯三很满意,但凡阿哲打一下磕绊,他立马翻倍要四只。
“对了东哥,我下午还回了趟家。”
侯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,这是他那个手表的外包装,里面是当初卸下来的表带。
“你俩聊着,我回屋去把表带加上。”
李向东拿着盒子回里屋,比量着自己的手腕,补上差缺的一截。
弄好后戴上,不错,侯三对手表挺爱惜,跟新的差不多,侯三结婚的礼物,李向东得仔细好好琢磨琢磨,否则都对不起手腕上这块表。
“东哥,我回了啊。”
“我也回了东子。”
侯三和阿哲看到李向东从里屋出来,两人纷纷开口告辞。
“这么早就回?再待会呗?”
李向东出言挽留,侯三和阿哲两人还是要走。
明天起大早,晚上要早点睡。
至于说现在才晚上七点多,回家躺床上会不会睡不着,不是问题。
阿哲提前跑了三趟鲁省,多少已有点习惯。
侯三打算回家喝一杯,八钱酒下肚倒头睡,睡的觉得比任何人都香。
对的,八钱酒,他的酒量经过千锤百炼后迎来新高!
李向东送走侯三和阿哲,迈步来到正房,看眼屋里正在专心看电视的众人,他凑到李母身边低声问道:“我爹没来?”
李母摇摇头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爹他喝了多少?到家一杯水没喝完,沾枕头就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