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彩头?”
“还是弹脑瓜蹦?”
侯三闻言不自觉得摸摸脑袋,“还是换换吧,请吃饭行不行?我口袋里有花生米,咱们一个分十个,最后看总数。”
“最少的那个买肉,倒数第二买啤酒,咱们等从闽省回来,然后阿哲歇班的时候聚一聚,咱们吃烤肉行不行?”
蛐蛐孙和李向东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齐齐点头。
这个办法挺好,他们俩只要决出谁买啤酒就行。
至于肉谁来买?
那肯定是侯三呀!
侯三之所以提出换彩头,就是因为前两次彩头是弹脑瓜蹦,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对三!哈哈哈,我溜了,唉,我溜了。”
...
“炸弹!嘿嘿嘿,孙叔,东哥,不好意思,我又赢了。”
...
“孙叔,您出不出?不出我出了啊。”
...
“东哥,你瞧瞧,你瞧瞧,你怎么一张牌都没出?”
侯三得瑟坏了,这把结束后李向东手里的十粒花生米已经全输了出去,蛐蛐孙手里还只剩下两粒。
李向东买肉,蛐蛐孙买啤酒,这个结果可和两人之前的预想大相径庭。
但也没办法,侯三这货可能是之前输的太惨,手气突然变得出奇好!
“干活了,侯三,回来再得瑟。”
李向东拎着放在地上的铁皮水壶,侯三后脚赶忙跟上。
两人转悠一圈再回来,蛐蛐孙憋着气准备找回场子。
“侯三,来,咱们接茬来。”
“孙叔,还玩呀?咱们先说好啊,玩可以,彩头不能是弹脑瓜蹦,是什么,您老自己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