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现在除了蛐蛐孙和侯三,没有外人,两只狗子没必要继续关在倒座房里。
“你不是有话要跟你三婶去说吗?你三婶从屋里出来了,你还不赶紧去。”
李向东抬手指了指拎着脏衣服往水房走的周玉琴,李晓波闻言抓耳挠腮,一脸纠结的走了过去。
“晓波,你的意思是晓海是故意往地上坐的?”
“嗯,反正三叔没有推他,三叔拉着他的手一松,他自己就坐地上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他没有站稳?不小心自己摔了?”
“三婶,我不知道。”
“行,你去玩吧。”
周玉琴心累的很,她突然有种一家四口自己最傻的感觉。
刚才李晓海裤子上满是土的回家,她正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他,问他是不是在地上打滚来着。
李晓海说不是,说是李向东拉着他回家的时候,李向东松手时他没有站稳...
现在一听小侄子过来专门说给自己听的话,周玉琴心里有火不知道该怎么发。
“揍他去啊!揍完了站墙角。”
周玉琴看向依靠在水房门口的李向东,“我用什么理由揍他?他说没站稳,我又不能硬说他撒谎。”
“这还需要理由?小小年纪跟咱们俩耍心眼,这还不该揍吗?”
周玉琴一听也是,哪来的那么多理由!
她风风火火的从水房出来,快步走到正在和李晓波一起玩的李晓海身边,揪住他的耳朵回屋。
“东哥,怎么了这是?”
“小树不修不直溜,你是要回家?孙叔要在我家吃晚饭,你不打算陪着一起?”
“不了东哥,我还是回家吧,身上的钱有些多,天黑回家我怕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