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也给我包一个红包啊,明儿我也给您磕个头。”
“哈哈哈哈,行,我记住了。”
李向东是故意的,蛐蛐孙也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“东子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年我还去你家吃年夜饭成不?”
“成啊,甭说明年,以后我家年夜饭上的大鲤鱼都包给您了。”
“行,今年我拎了一条六斤重的,明年我拎一条八斤的,你回吧,叔没事,叔今晚挺高兴。”
“那孙叔咱们爷俩明年见。”
“明年见。”
李向东等着蛐蛐孙抬着自行车进院,他用力一抬车把,调转方向原路返回。
“你的声音,你的歌声,永远印在我的心中~”
...
...
“还看呢?”
李向东走进依旧热闹的正房,站在煤炉子前烤手。
“东子,你瞧这个外国人。”
阿哲父子俩,离的近,再加上李晓江几个想看电视,他们父子俩并没有着急回家。
“看着是不是眼熟?他戴的眼镜跟咱们那个一模一样?”
李向东瞧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《大西洋底来的人》男主人公,笑着点点头。
“是一样。”
蛤蟆镜嘛,等这部电视剧播完,京城大街上会冒出一大堆戴蛤蟆镜的。
“爹,我也要戴蛤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