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想起吴解放刚才说的,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,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但他还是很义气的再次开口,“那阿哲呢,您叫他做什么?这里又没有他的事情。”
“侯老三,你甭跟我装傻,他在车厢里骂人同样跑不了。”
侯三惊得眼睛瞪的老大,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吴解放手指在太阳穴指了指后又指向侯三摇了摇,然后带着满脸笑意的两名乘警转身走人。
侯三疑惑的看向李向东,问道:“东哥,吴大爷他什么意思?”
李向东叹口气道:“意思是他有脑子,你没有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个意思啊。”
侯三也不恼,毕竟吴解放刚刚帮了他的一个忙。
“东哥,你叹气干嘛?你也觉得我没有脑子。”
“你有,你必须有,你要是没有脑子,你也不会想起玩刚才那一出。”
李向东怪里怪气的语调,侯三听出来了。
“我刚才怎么了?骂骂小鬼子出出气,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蚍蜉难以撼动大树,以后像刚才的事情少做,不对,不要再做!这样除了给自己找麻烦,一点用也没有,还会顺带坑人。”
“我坑谁了?”
“那名翻译啊,人家就差点被你给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