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实话,天亮后院子里的积雪会第一时间清扫干净。
顶多留上一堆儿,让孩子们堆个雪人,不会给他们留下在院子里滑雪的机会。
“三叔,话我带到了啊,晓海要是起晚了玩不成,这事你得帮我解释,不是我没来喊他。”
李晓涛说着身子一转,迈步朝东厢房走去。
“你又要去祸祸谁?”
“三叔,我不是祸祸人,我是去喊晓波起床。”
“...”
李向东瞧着已经站在李二哥一家的窗前,抬手去敲玻璃,嘴里连连喊着二叔的李晓涛,他的身子退回进屋里。
脱鞋上炕,钻进被窝。
“涛子喊你干嘛?”
“不是找我,是过来找咱们儿子的,喊他去院子里滑雪玩。”
李向东说着话,抱着周玉琴的手不老实,在她怀里掏了一把。
“别闹,我还困着呢。”
“嗯嗯,睡觉。”
李向东没有去叫醒李晓海,搂着媳妇儿闭上眼睛打算在睡个回笼觉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三叔,三叔。”
这次敲的不是窗户,是屋门,过来喊人的李晓波个头矮,够不着窗户。
李向东再次被折腾醒,他一个没有起床气的人,此时心里都积攒了一肚子的火。
不用周玉琴开口,他披上衣服下炕,打开屋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拧住李晓波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,三叔你快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