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叔,别生气了,烧都已经烧了,赶紧的废物利用吧。”
李向东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,然后拿着火钳夹起燃烧着紫檀木筷子,引着火后美美的抽了一口。
“得劲~用紫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!孙叔,要我说您再收集些紫檀木的废料,托关系花点钱让街道办的火柴厂定做一批,这种紫檀的火柴拿出来又有面又上档次。”
蛐蛐孙没功夫搭理给他出损主意的李向东,实话实说,用紫檀木点烟,他活了大半辈子这还是第一次。
嗯,感觉是有点不一样,当然了,如果被祸祸的东西,不是他的那就更好了...
说说闹闹,身上的寒意消失,李向东把挎布包里的钱掏了出来,蛐蛐孙接过钱点了下数,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东子,这次过去和陈族长他们说清楚了吧?”
“说清楚了。”
随着李向东他们这段时间供应的银元数量减少,慢慢的陈族长他们来接货的人,数量也渐渐变成了只有阿哲的表哥陈波一人。
这次他们又专程跑了一趟阿哲大姨家的村子,就是为了当面和陈族长交割清楚。
借口是他们的渠道已经榨干了,以后每趟过来百八十块银元没问题,再多就没有了。
陈族长对此表示理解,双方也就终止了以后的交易,毕竟数量要是太少的话,利润都不够来回的拖拉机油钱。
“既然你们过来了,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四个再对下账。”
蛐蛐孙去隔壁屋里拿来一个本子,阿哲也从自己的挎布包里掏出一个本子。
第一次跑闽省赚了四千块钱,第二次跑闽省赚了四千五,第三次赚了四千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