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哲的居中翻译下,李向东得知孙大哥两口子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,此时正在一家木匠铺子里当学徒。
孙大娘聊天时话中表露出来的意思,自家的孩子以后即便留不到县城里,回村以后也能凭借着木匠手艺混口饭吃。
至于出海捕鱼,孙大娘不想让自家的孩子再走这条路,原因就是太危险了,孙大哥的老子就是因为海难没的,临了只剩下一个衣冠冢。
渔民的日子太苦,哪怕是一辈子平平安安的,到老了以后身体也会垮,所以能不吃出海捕鱼这口饭就尽量不去吃。
“阿哲,你别总是和孙大娘聊这些,你问一问孙大娘,咱们能不能去屋里看看。”
李向东发现孙大娘说起自己的老伴儿时情绪有些低落,他抬起胳膊肘怼了一下阿哲。
孙大娘听到李向东想在屋里转转看看,她也没起疑,在她看来城里的娃只是没有见过,感觉新奇而已。
她起身带着李向东和阿哲去各个屋里转了转,还笑呵呵的告诉李向东两人,哪间屋子是用来睡觉的,哪间屋子是用来储存东西的。
她这个老婆子带着孙子孙女们住的哪间,儿子和儿媳又住的哪间,这些全都一五一十的给李向东两人讲了一遍。
李向东趁着孙大娘没注意,悄悄在孙大哥两口子的屋里,枕头下塞了十斤全国粮票。
时间在闲聊中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坐在桌前的李向东,看着被孙大嫂摆上桌的满满一桌子海鲜。
他认出来的有青皮子,黑鲷和海鲈,其它的他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了。
“东子。”
蛐蛐孙碰了碰李向东的胳膊,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李向东看着桌上的炖鹅,心说难怪刚才他和孙大娘聊天的时候,听到后院的鹅一直在叫,感情为了招待他们,孙大嫂去后院抓自家养的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