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不像后世,因为有广播电视等信号的传播途径在,即便是生活在封闭的山村里,哪怕不会说普通话,也能大概听的懂。
现在呢,因为介绍信的缘故,例如陈波这样的,从小到大几乎接触不到什么外人,他这点简单的词汇还是和他老娘学的。
可能是没有学习语言的环境,效果看来不怎么好。
这时候阿哲的作用就体现了,他用闽南话给陈波翻译了一遍。
陈波听明白后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改口重新打招呼道:“阿全,你好。”
侯三闻言眨了眨眼睛,转头看向阿哲,“你表哥说的什么?”
“你不是让我表哥叫你阿全嘛,他说的就是阿全你好。”
听到阿哲的解释,侯三嘴里‘哦’了一声,然后低声嘀咕道:“我怎么听着总觉得是在骂我呢。”
站前广场的人流较多,周围的环境嘈杂,李向东他们倒也没有听到侯三在嘟囔什么。
“我表哥说咱们上次去我大姨家的时候,有人往枕头底下放了二十斤的全国粮票,他让我问问是谁放的。”
“我放的。”
阿哲听到李向东开口承认,然后转头和自己的表哥又聊了起来。
“东子,孙叔,侯三,我表哥这次过来又给咱们带了一百斤的咸鱼干,他说这是我大姨特意交代的,咱们谁也不能给钱,给钱就是瞧不起我大姨他们家。”
“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