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听阿哲说你拉裤兜了?没憋住?”
侯三红着脸,很是难为情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的东哥,不是我没憋住,主要是那个屁,就是我...我太相信它了,然后我被它给骗了。”
李向东闻言乐坏了,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他拍了拍侯三的肩膀。
“明白,我懂了,但是吧,我觉得那个屁它也没有骗你,它只是忘了告诉你,不止是它自己来了。”
“噗!”
正在喝水的蛐蛐孙,直接喷了出来,呛的他直咳嗽,脸都给咳红了。
侯三此时又尴尬又想笑,嘴角抽搐,脚趾头抠地。
李向东也只是打趣打趣侯三,闲着没事逗个闷子,他自然不会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手,对侯三嘲笑个没完没了的。
“咱们俩的活还没干完呢,你说怎么办?”
李向东的这句话把侯三给问住了,因为他在5号车厢里放的那个屁,导致他现在都不好意思再去5号车厢。
火车是早上九点发车的,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。
发车到现在1到4号车厢里只添加过一次水,不去给1到4号车厢里的乘客们倒水问题还不大。
可一旦等到1到4号车厢里的保温桶没水了,乘客们没水喝肯定会去找当值的乘务员反映,乘务员也肯定会再把这件事情上报。
“侯三,你甭不说话,赶紧的说说这事怎么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