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可不可以和晓涛哥捏泥娃娃玩?”
李父反问道:“什么泥娃娃?”
“爷爷,是捏泥人。”
跟着过来的李晓涛补充了一句,李父闻言‘哦’了一声。
他看着脸上的鼻涕都已经干巴的李晓波,脸上的嫌弃一点都不掩饰。
老李家的孩子,李晓波身上每天最脏,然后并列第二的便是李晓涛和李晓海两人。
“捏泥人可以玩,你瞧你脏的,赶紧去让你娘给你洗洗去。”
李晓波听到李父首肯,高兴坏了,“爷爷你真好,我这就去找我娘。”
李父临了又叮嘱道:“不准弄的满院子都是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晓波屁颠屁颠的回屋去找李二嫂洗漱,李父的眼神睥睨了一眼站在旁边傻乐呵的李晓涛。
“以后长点心眼吧你,你要是能像晓波这样想玩什么过来找我问问,你刚才还会挨揍吗?白长了这么大的块头,除了废布料,真是一点用没有。”
李父训完孙子,心情畅快不少,抬脚朝枣树底下走去。
挨了一通说教的李晓涛偷偷看了一眼李父的背影,心里委屈的不得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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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哥,歇会吧。”
从发车后便一直忙碌到现在的侯三有些受不住了,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