蛐蛐孙笑眯眯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李向东咂摸了一下嘴。
“孙叔,您还是等侯三回来后当着他的面,老老实实的呸三口吧,您可千万别糊弄事。”
“这事您觉得是开玩笑,侯三可不这么认为,娶媳妇对侯三来说可是头等大事,您以后可不能再拿这种事情跟他开玩笑了。”
蛐蛐孙见李向东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,他坐起身子,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“这不就是在开玩笑吗?他这么认真干嘛?”
“侯三可是媳妇儿迷,您跟媳妇迷开这种玩笑,这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嘛,小心侯三急眼了半夜摸您的床边。”
李向东笑着说出这番话后,蛐蛐孙打了个冷战。
“我知道了,等侯三回来,他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两人对话结束,谁也没再吭声,直到侯三一手端着一个盛满水的饭盒,另外一只手里拎着一个铁皮水壶回来。
“喝吧孙叔,你不是嘴巴干嘛,够不够?不够我手里还拎着满满一铁皮水壶呢。”
蛐蛐孙看到侯三的架势,他还没‘呸’呢,已经先不自觉得咽了口唾沫。
他现在真信了李向东刚才的话,他但凡要是不老老实实的配合,这一路上侯三还指不定会怎么折腾他呢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
他接过饭盒灌了两口,然后便冲着车厢地面连‘呸’了三口。
“行了吧?”
“您不是说要摸木头吗?”
“我去哪给你找木头去!”
“你用您找,东哥,你让让。”
侯三放下手里的铁皮水壶,蹲下身子把李向东床铺底下的麻袋拽出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