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看到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无语道:“有这么好笑吗?你先甭笑了,你有多余的火柴没?先给我一盒。”
“有,你等着,我给你拿。”
李向东一边笑,一边拿起放在枕边的挎布包,从里面掏出一盒火柴。
“阿哲,孙叔最牛逼的不是带着半包烟和五六根火柴,他最牛逼的除了车票和介绍信,只有半包烟和五六根火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阿哲一时没反应过来,他看向李向东,李向东回道:“字面意思,你自己琢磨。”
“字面意思?”
阿哲皱眉想了想,然后一脸惊恐道:“我靠!他不会连钱和粮票都没带吧?”
“嘘~”
李向东示意阿哲小点声,别吵醒睡觉的侯三。
“没带,中午饭还是我和侯三给他买的,先说好啊,孙叔是打着有咱们三个跟着的主意,他才没带钱和粮票的,不管他回去的时候会不会还钱,这一路上的花费咱们三个均摊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事实已经这样,阿哲只能接受,他把火柴揣进口袋后起身告辞,“我回去歇会儿去。”
“去吧。”
阿哲离开,李向东看了看时间,穿好鞋子后打算再去溜达一圈,他没去喊依旧在呼呼大睡的侯三。
半个小时之前刚刚把车上所有的保温桶加满,短时间内不需要再去添水,他自己提着铁皮水壶在车厢里露露脸就行。
磨磨蹭蹭各个车厢挨个转了一遍,花费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等李向东再次回到休息车厢的时候,只见蛐蛐孙正依靠在他的床铺上,和坐在对面的侯三抽着烟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