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三人掏兜的掏兜,掏裤裆的掏裤裆。
钱拿出来之后,多算的37块钱,李向东三人又按照分成各自掏钱补上,一共连钱带票,总价是4642.4。
“孙叔,账算好了,咱们是不是该去换银元了?”
“你们先在这等着。”
蛐蛐孙起身从屋里出去,没多大会儿功夫,怀里抱着一个布袋子走了回来。
“点点吧,箱子里的都是袁大头,这些是我一起收回来的船洋和龙洋。”
李向东打开桌上的布袋子,上手分类清点好,“船洋176块,龙洋99块,阿哲你算下多少钱。”
“942.7。”
李向东从桌上的钱堆里点出942.7交给蛐蛐孙,蛐蛐孙去隔壁屋里把钱放好,等他再次回来后,便开口招呼李向东跟着他一起去上门收银元。
阿哲没听到蛐蛐孙点自己和侯三的名字,“孙叔,不用我和侯三一起去吗?”
“有东子一个人和我去就行了,你们俩就甭跟着凑热闹了,道儿挺远的,得跑到海淀呢。”
不止是道远,蛐蛐孙不想让侯三和阿哲跟着一起去还有一个原因,那些遗老遗少们并不喜欢太多生人登门。
他们现在要去人家家里收银元,自然不能做讨人嫌的事情。
阿哲和侯三留守,李向东和蛐蛐孙卖力的蹬着自行车往海淀区驶去。
海淀区在清朝时期是皇家园林和八旗驻军的地方,所以京城的很多遗老遗少们都聚集在此地。
李向东跟在蛐蛐孙的后面,足足蹬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自行车,穿胡同,走小巷,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院子前。
麻辣个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