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叔,您太过奖了,我可没有您说的这么好。”
“叔说的是心里话,你不要谦虚,以后有时间了咱们爷俩再继续切磋切磋。”
“好好好,高叔您想玩了就说话,我随时听安排。”
“嗯,火车停稳了,你快去工作吧。”
高新民很满意,他赶走阿哲后开始收拾棋盘。
从列车长办公车厢出来的阿哲,快步回到自己值班的车厢,他等车上的乘客们全都下车后便开始卖力的打扫起了车厢。
他被高新民磋磨了一路,现在心里的负面情绪爆棚,他感觉自己再不发泄发泄都快要憋爆炸了!
“东哥,暖水瓶里没有热水了,你去打瓶水,顺便帮我晾上一杯,我去买咱们仨的早饭。”
帮忙扛麻袋的高新民一离开,侯三快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。
李向东打着哈欠去水房接水,回来后先把水倒好,这才把藏在麻袋里的银元掏出来后放进了自己的挎布包里。
侯三买的早饭是烧饼和糖油饼,味道不错,就连打扫完卫生后过来的阿哲都吃的津津有味。
李向东吃完手里的糖油饼,喝了两口水后看向了侯三和阿哲两人。
“我吃饱了,我去外面找三轮车,你们俩等会儿帮我把东西抬到车上就行,我先自己去孙叔家,你们俩等领导来上班了,确定好咱们的班次时间再一起过去,身上带着钱呢,记得别坐公交啊。”
李向东叮嘱好侯三两人,去站前广场溜达了半圈,拦下一辆出来跑活的三轮车。
价钱谈好,东西装上车,李向东挥手告别侯三两人。
他坐在三轮车的后车斗,打着盹,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蛐蛐孙家的大杂院门口。
“这次来的够早的。”
正搬着小马扎,坐在自家屋门口烧火做饭的蛐蛐孙,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李向东一个人扛着麻袋朝他走来,他还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看。
“东子,怎么只有你自己,他们俩没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