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咱们爷们开始干活吧,我知道你们三个还等着早点拿钱回家呢。”
蛐蛐孙说着起身就要去验收蛐蛐,李向东伸手把他拦了下来。
“孙叔,蛐蛐的事先不急,我这有幅画还想让您给长掌眼呢。”
李向东说着便把挎布包里的画轴拿了出来。
蛐蛐孙其实在院子外面的时候,就已经注意到他包里露出来的画轴了,只是院子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进院后吧,听到邻居阴阳怪气的话,他又给气的不轻,要不是李向东现在开口,他还且得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这件事情呢。
他接过李向东手里的画轴,吩咐阿哲把桌子上的茶缸子撤掉。
“条柜上有抹布,侯三,你去拿过来把桌子上的水擦一擦。”
侯三闻言快步去拿抹布,回来后就开始擦桌子上的水。
蛐蛐孙见他干活太糊弄事,便把画轴夹在了嘎吱窝里,从侯三手里抢过抹布后仔仔细细的擦干了桌上的水。
他没急着把画轴放到桌子上,而是先研究起了木质的画杆和轴头。
“老的。”
蛐蛐孙说完这两个字,低头仔细看了看桌面,还上手摸了摸,感受了一下桌上是否还有水汽。
随着画轴的展开,他是越看脸上的表情越诧异,直到他手里的画完全展开平铺到了桌面上。
“东子,你是从哪淘换回来的《仕女图》?!”
“收蛐蛐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