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暖水瓶把水接满,回来后把桌子搬到了两张床的中间,一侧再放上一个长条板凳。
他躺在床上开始看剩下几张过期的旧报纸。
李向东随便拿起一张,《是可忍,孰不可忍!》
呦~这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,现在小越子早被打穿了,不过这家伙挨打不长记性,几十年后还敢当墙头草,直到运河一修,它又老实了起来,奈奈的典型就是欠收拾!
看着生气,他又换了一张。
这张报纸的头版是《告ww**书》!
李向东翻身趴着仔细看了起来。
预示着双方再次打开交流通道。
那么东南方就又要热闹了,李向东越看越激动,发财的机会要来了,明年银元的价格肯定会大涨,得抓紧时间倒腾蛐蛐赚钱囤银元!
“东哥,你看啥呢这么高兴?”
侯三手里拎着两瓶酒进屋。
李向东接过一瓶看了看,“可以啊侯三,你路子够野的,还能弄到津门当地的名酒芦台春。”
侯三嘿嘿笑道:“杨哥给我淘换来的,我哪有这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