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能气出病来,他不知道的是,这个少年刚刚从高烧中缓过来。
容羡宁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继续给他们钱,只会助长他们的欲望,接下来只会无休无止的找你要钱。”
肖琥见识过太多赌鬼了,骨子里根本就戒不掉,当他们知道容羡宁还能继续吸血,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血包,这孩子到底还是年轻,低估了人性。
容羡宁苦涩一笑:“我还能怎么办呢?花钱买清净吧。”
肖琥在这个少年的脸上,看到了一种历经世事的无奈和沧桑。
那一刻,他心底说不清什么滋味,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不公。
这段时日容羡宁相对过了一些清净日子,那对夫妇没再闹妖蛾子,没想到没清净多久,噩梦就再次来了。
早该想到的。
这种人贪心不足蛇吞象,胃口会越来越大,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容羡宁。
容羡宁摇了摇头,将手机递给他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肖琥抿了抿唇,心情复杂的将手机接过来,看向一直在响的手机,屏幕上两个大字如此的刺眼。
这孩子是在逃避,是啊,有这样一对不知廉耻又疯狂的扒着他吸血的父母,他作为儿子能怎么办呢?
断绝关系?他试过,可这对无赖只会更加死皮赖脸的贴上来,如果容羡宁不管他们,他们就会跑到媒体面前胡说八道,作为公众人物容羡宁不能不考虑社会影响。
继续给钱只会助长他们无穷无尽的欲望和野心,恨不得将容羡宁敲骨吸髓,吸干扒净。
好像无论怎么走,前方都是穷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