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又安与那阿茉约在了一家茶馆。
放学后她去了茶馆面见那阿茉。
看到走进来的沈又安,那阿茉激动的起身。
虽说与沈又安已不算陌生,但这次见面的心境已与前次不同。
“安安……。”
那阿茉首先给沈又安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沈又安愣了一下,与她微笑回抱。
“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亲切,原来你是虞教授和秋姨的亲孙女,是阿篱的女儿啊……。”
那阿茉语气几分怅惘、几分庆幸。
沈又安与她分开,问道:“您认识我父亲?”
虞弗篱因火灾死里逃生的那年只有十三岁,之后世人便都当他死了。
那阿茉和沈又安分坐茶桌两端,那阿茉端起茶壶,给沈又安倒上,氤氲茶雾中映出女子秀美沉静的容颜。
“我和你爸爸还有你承昭叔叔小时候是一个家属院长大的,我爸妈和你爷爷奶奶是同事,他们搞科研的总是很忙,我们这些小孩子就只能‘抱团取暖’了,你爸爸是最调皮的,上树抓鸟下河捉鳖就没有他不擅长的,还经常爱捉弄小姑娘,把你爷爷气的经常拿棍子满院子追着他打。”
那阿茉目光染满回忆,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。
沈又安从舅舅那里得到的对父亲的印象,坚毅可靠有责任心,爱妻子爱孩子的居家好男人形象。
原来父亲的童年是这样鲜活热烈。
“你爸爸虽说调皮捣蛋,是别人家长嘴中的“坏孩子”,但只有我们这些玩伴知道,你父亲很仗义,讲义气,我被大孩子欺负了,他二话不说找上去报仇,门牙都被打掉了两颗,他却一声不吭,把那几个比他还高一个头的混小子打的跪地求饶,后来你爷爷揍他,他却是硬扛着不吐露一句。”
沈又安在那阿茉的一言一语中对面目模糊的父亲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
“还有啊,你父亲从来不看书,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,老师都拿他没办法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沈又安挑了挑眉:“因为他每次考试都能考满分。”
“没错。”那阿茉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