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弗笙抓着平板的手背上青筋暴突,半晌后冷笑一声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先生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红玉目露担忧。
“这么多年的隐忍蛰伏,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,好得很。”
虞弗笙气极,将平板狠狠砸了出去。
“我养了一帮什么废物,被敌人抄了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我虞弗笙怎么能不败?”
虞弗笙忽然觉得如此可笑,他自诩运筹帷幄,到头来心腹背叛的背叛,反水的反水,废物的废物,他拿什么和卧薪尝胆的萧家抗衡。
他输在了自己的自大和自以为是上。
“怪不得我这么多年寻找萧家无果,原来他们一直蛰伏在云州,改了名换了姓,一点点的发展势力,向上渗透,我竟然什么都知道,让他萧家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
沈又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能有什么本事,她只不过是萧家推到台前的一个靶子罢了。
能推翻桑坤柔案子的势力,只有萧家,也唯有萧家。
虞弗笙气急攻心,喉头一阵腥甜上涌。
红玉担忧的望着他:“先生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,留待来日图谋。”
“权有萧家,财有阿莫斯,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?”
红玉沉默了。
这时广播提示,前往格安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延误。
虞弗笙气笑了:“现在连老天都要跟我作对。”
红玉咬咬牙:“可以安排先生乘坐私人飞机出境。”
虞弗笙摇摇头:“风险太大,不能冒险,现在我在暗,他们反倒在明,目前形势于我有利。”
虞弗笙眯了眯眼:“你去帮我联系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