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弗笙浓眉深皱,目光死死盯着项沉鱼。
冷云飏听着这些陈年辛密,比八点档肥皂剧都精彩,可他越听越不对劲。
这剧本不对啊,学成本领不是该回去报仇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?怎么越混越差,当消防员去了。
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内情。
不过消防员这职业怎么莫名耳熟。
闫露下意识看向沈又安,安安的父亲就是消防员。
闫雪福至心灵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安然静坐的少女。
梅青黛没想到虞弗篱竟然真的还活着,虞家现在这遭遇是不是虞弗篱回来复仇了?
想到这里,梅青黛浑身颤抖,将孩子抱的更紧了。
“后来呢后来呢。”冷云飏迫不及待的追问道。
项沉鱼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当初他在火灾中死里逃生,后来他选择成为一名职业消防员,从此火海里来去,兢兢业业,救下了无数条人命,虞弗笙,你当年满世界找他找疯了吧,可惜,你的阴谋永远也不能得逞。”
虞弗笙双眸死死的盯着她:“他在哪里?”
项沉鱼薄唇轻吐,抛下一个重磅炸弹:“青州。”
赫连玉和柳润熙这些知道内情的人表现的很是淡定,但其他人就淡定不了了。
冷云飏一声国粹脱口而出,青州、消防员,种种元素堆叠在一起,让他不得不想起一个人。
闫露也是难掩震惊,这怎么越说越像安安的爸爸呢,可能是一种巧合吧。
虞弗笙愣了一下:“原来他一直在青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