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怎会忍心怪他,心疼还来不及。
容羡宁匆匆离去。
闫露叹了口气:“老天能不能对他好一点啊,我都想找杀手暗杀他那个渣爹了。”
越说越气,她真有这种冲动,恐怕所有柠檬都想众筹干掉容玉和。
但也只是气话发泄发泄情绪罢了,法治社会还是要遵纪守法。
容羡宁离开电视台,急匆匆赶往警察局。
刚刚接到的是警局打来的电话,容玉和被扫黄的警察给抓了。
去往警局的路上,容羡宁给丁梦打了个电话,借公司法务部的律师一用。
丁梦得知容玉和又因为扫黄被抓了,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不是派人看着他吗?怎么回事?他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这个恶心的男人就让他把监狱蹲穿,别捞他。”
容羡宁已经麻木到不想说话。
丁梦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也就不说气话刺激他了。
“我让邢律师立刻赶过去,你别露面,一切由邢律师出面解决。”
车子停在警局对面的马路边,十多分钟后,邢律师匆匆赶到。
邢律师不愧是顶级律所出来的,一番辩证后,缴纳保释金,将容玉和领了出来。
邢律师和容玉和坐进车内,邢律师简单给容羡宁交代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了。
车内恢复安静,气氛沉凝的令人心慌。
容羡宁冰凉的目光落在容玉和身上。
容玉和目光游移躲闪,“那什么,全是误会,我就凑热闹看望一个老朋友,谁知道那么倒霉把我也给抓了,我找谁说理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