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、就如看着曾经的自己,那些夜夜以泪洗面的日子。
此时此刻,怎样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,她只需要一个认真倾听的对象。
“为了给虞家延续香火,我打了多少促排针,这么长的针从肚子上扎下去,嫂子你知道有多疼吗,副作用有多么痛苦吗?那些辗转难眠的日子,他都在与另一个女人柔情蜜意,他对得起我吗?”
梅青黛说着说着面色由悲转怒,语气也含恨愤懑,夹杂着无数的委屈与不甘。
她扭头看着床上昏迷的老太太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:“姑祖母,这就是您溺爱的好孙子,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,我要怎么报复他呢?”
蔚珠嬅心头一跳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青黛,你不能做傻事。”
梅青黛看了眼蔚珠嬅,忽然笑了:“大嫂,你是要帮虞弗策吗?”
蔚珠嬅摇了摇头:“我帮你。”
“帮我……呕。”梅青黛忽然弯腰,干呕起来,面色也越加苍白。
蔚珠嬅轻抚她的背,语气隐含关心:“你没事吧?”
梅青黛连话都说不完整,一直在干呕。
蔚珠嬅看她这副样子,眼神忽的一凝,想到一种可能:“你这个月来月经了吗?”
“大嫂,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梅青黛身子忽的僵住,不可置信的抬头,嘴角还有涎水流下,她却顾不得形象。
呆愣片刻后,她猛然低头,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蔚珠嬅激动的大喊道:“蔚来,快去叫医生。”
医生来的很快,扶脉后便一会眉头紧皱,一会儿低头沉思,房间内陷入冗长的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