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看:“公子,少夫人留下的药方子,还有一封信。”
陆承珝疾步过去,一把接过,急忙展开信纸瞧。
是苏心瑜的字迹。
陆承珝,展信佳!
书案上的方子是师父方子誊抄的版本,哪种情况下使用,我已备注好。虽说用过的方子后续再用,效果不会很好,但聊胜于无。至于为何是誊抄的版本,为何师父的方子不能留,那是因为他老人家不希望被人知道他曾经来过京城,且帮你看过诊。
若可以的话,今后帮我与五叔五婶与小舅说声感谢他们的照顾,陆小八得好生学医,望母亲保重身体,瑶瑶面上斑块早日彻底祛除。
对了,顺便提一句,我走了。
余生你我各自安好。
苏心瑜留。
陆承珝气疯了,一把将信纸连同药方拍在了书案上,震得笔架晃了晃。
她走了。
轻飘飘的,就这三个字?
五叔、五婶、裴行舟、陆炎策、母亲与瑶瑶,她都特意提到。
唯有对他,她就没有旁的想说的?
什么余生各自安好,此为何意?
这时,惊雷与闪电入内。
惊雷:“公子,琴棋的屋内少了几件衣裳。”
闪电:“书画房中亦是如此,一枚铜钱都没见到。”
陆承珝冷沉了脸:“靠腿走不远,速查京中车马行,码头客船,同时去南郊竹林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四人立时领命而去。
见寒风四人离开,冯虎疑惑着来到陆承珝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