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璧绮闻言微微蹙眉:“阿姨,您是说,江元良后来娶的那位太太,是沈慈的母亲?”
“对啊,现在沈慈可是江元良的继女!”
这个消息着实出乎林璧绮意料。江元良那场轰动全国的婚礼她自然知晓,可她对沈慈的母亲并不熟悉,从未将两人联系在一起。
她眸色微沉,似在暗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。
“你叔叔现在也辛苦,集团不是在为那个冬奥会的项目竞标吗?「江东集团」也下场了,你叔叔不想正面和「江东集团」竞争,这些日子都在和团队还有你黎霄哥探讨对策,说是只能从小项目上找机会。”
“你叔叔头发都白了一片,那小项目能赚几个钱啊?「江东集团」以前都不参与这些项目竞标的,这次一反常态突然下场,我看就是沈慈搞的鬼!”
像是终于找到倾诉对象了,黎太太自顾自地把心里的怨怼说给了林璧绮听,就当是发牢骚了。
林璧绮听得也很认真,但涉及的都是项目上的事情,她并不能确定黎太太口中的信息是否准确,于是试探性地问道:“阿姨,这些都是叔叔跟您说的啊?”
“才不是咧!”黎太太撇嘴,委屈巴巴地道:“你叔叔才不会跟我说这些业务上的事情,是他和霄仔聊这些的时候我听见的。他可能觉得我脑子笨听不懂,所以也没避讳我,专业的我是听不懂,但这些我还听不懂吗?”
“好了绮绮,不说这些了,我点了些茶点,趁热吃。”黎太太表情一收,招呼林璧绮吃东西:“这些平日里也没人陪我吃,你叔叔和霄仔对茶点都一般,但我是深港人啊,所以偶尔会自己出来解解馋。”
说着,夹了一只虾饺到林璧绮的碗中:“这家味道不错的,你尝尝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