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听见黎万昌住院了,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喜悦:“你爸住院了?怪不得会在这里碰见你。但他住院跟我有什么关系?说不定是他坏事做多了,老天爷惩罚他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黎霄被沈慈的话气得牙痒痒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沈慈却一脸冷静地看着他语气讥讽道:“在质问别人为什么之前,先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恶心人的事情。”
“沈慈,我至今不懂你为何如此待我,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你难道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一辈子吗?”黎霄语气一转,又开始打感情牌了:“我们也就谈了半年,那半年我扪心自问对你百依百顺,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,你为何对我心狠至此?”
黎霄声情并茂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试图唤醒沈慈的良知。
可沈慈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冰冷而疏离,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,对黎霄的这番话,没有丝毫反应,既不辩解,也不反驳,只是淡漠地开口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:“你不用知道为什么,我知道就够了。”
黎霄脸上的表情一僵,沈慈的冷漠,比任何刻薄的话语都更伤人,像是一把钝刀,一点点割着他的自尊,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被羞辱得体无完肤。
“你当真不愿给我一个解释?”黎霄死死盯着她问,语气之中再无其他感情,只余偏执。
沈慈冷笑。
解释?
上辈子她又何曾得到过只言片语的解释?
她拼尽全力自证清白,却在黎氏巨大的权势干预下,如同石沉大海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。那种呼天不应、叫地不灵的绝望,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,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,才知道有多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