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子,他才慢慢放慢速度。沈慈这才适时开口:“方便问一句,你当初是……”
“故意伤害。”程安答得干脆,又简单解释了一句,“我以前是拳击教练,前老板一直拖欠工资,后来就……”
更细节的事他没多说,沈慈却已大致能猜到——不过是讨薪不成,一时没压住火气动了手,又没控制好力道,把人伤重了。
“在里面待了多久?”
“三年半。”
沈慈了然地挑了下眉,又问:“那我哥有没有交代过,让我怎么安排你?”
程安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轻轻摇了摇头,连忙补充:“怎么安排都行,实在不方便也没关系。我一个大男人,有手有脚的,饿不死。”
沈慈看着他笑了笑。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清楚,他若不是走投无路,也不会找到这儿来。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既然是我哥的朋友,我肯定会帮你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刚才说,你以前是拳击教练?还会别的吗?”
她想按着他擅长的本事,先帮他找份安稳的工作。在里面待了三年半,刚出来,总得先在熟悉的圈子里,慢慢适应外面的节奏。
“跆拳道、柔道我都会。”程安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紧实的肌肉,“我力气大,什么体力活都能干。”
沈慈点点头:“行,那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。身份证有吗?”
“有。”程安连忙从口袋里摸出身份证,递了过去。
沈慈接过一看,不由意外地瞪了瞪眼:“你是90年的?”
程安笑着点头:“嗯,今年三十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