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城晃了晃手腕,骨刃已经被收回了体内,虽然体内的药剂效果还没有完全散去,但是凭借着强悍的体质,席城从苏醒之后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,自己的体力正在迅速的恢复着,用不了多久,自己就可以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了。
席城一边打量着这间囚室的细节之处,一边朝着一边的墙壁走去,没有在意那一扇铁门,因为席城心中很清楚,如果他能够打破那一扇铁门的话,那么这些墙壁任何一处对他都构不成威胁,反之亦然。
席城走到墙角站定,探出一只手臂,缓缓的朝着墙壁伸去,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墙壁上传递出来,席城眉头微微一皱,手臂没有丝毫迟疑和纠结,直接对着墙壁按了下去,当席城手指接触墙壁的那一瞬间,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墙壁上瞬间传递出来,沿着手臂作用到席城全身,酥麻、难受……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涌遍席城全身,一瞬间,席城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。
席城的身体迅速的颤抖着,然后从墙壁上脱离下来,那强烈的电流也失去了继续作用到席城身上的机会。
“混蛋,竟然……通了高压电!”
席城一屁股顿在地上,脑门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,待身上的电流褪去,缓了缓神,望着黑漆漆的墙壁,无奈的说道。
囚室外,惠斯勒已经等在了那里,一手撑着残疾的断腿,一手叼着一根雪茄依靠在铁架上,正在吞云吐雾,双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直到刀锋战士从里面出来之后,惠斯勒才调整了一下表情,以一种凝重的神色迅速的走了过去。
惠斯勒看着刀锋战士,直接入了主题问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刀锋战士一拉风衣,低下头看着已经老态尽显的惠斯勒故作迷惑的表情反问着。
“你明白我在问什么!刀锋,你是我训练出来的,是我亲眼看着你一步步的走到今天,你是不可能骗过我的。”惠斯勒看着装傻的刀锋战士,脸上露出气愤的神情再一次质问起来。
“好吧,你是说里面那个家伙吗?”刀锋战士向前走动两步准备离开,可是听着惠斯勒那刻意压低,却明显带着沙哑的腔调,不知道是回想起了多年来惠斯勒对自己的照顾,还是明白了惠斯勒已经老去的事实,颇为无奈的停下脚步,扭过头看着惠斯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