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包括,被镇西军水师拦在洛凌河对岸的运粮车队,在洛城被镇西军接管后,第一时间被镇西军水师放行。
然后三百多辆车的粮食,还是大正朝廷花钱从镇西八府购买的,顺利地又被镇西军接了回去。
骆云飞听后,沉默了两天。
直到躺在马车上的骆云飞看到高大的京东府城楼时,这才慨然长叹一声。
“唉,老夫不如林丰多矣,尔等用心辅佐太子殿下,尽可能不与镇西军为敌,切记...”
说完,便闭上了双眼。
围在马车四周的一众大正将领,心中凄然,无语凝噎。
听到消息后,出城前来迎接骆云飞的大正大将军景昭恒,曾经是与骆云飞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。
闻听骆云飞离世,颤颤巍巍地来到马车前,掀开车帘,默默端详着骆云飞苍老青白的脸,半天不说也不动。
贾江左伴在一旁,垂首不语。
“大将军有话留下吗?”
半晌,景昭恒才开口问道。
贾江左将骆云飞临终遗言复述了一遍。
景昭恒抬头看着洛城的方向,长叹一声。
“不与镇西军为敌,大将军啊,兄弟何曾不想,可是...一切都晚矣...”
说着话,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景昭恒一辈子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,怎能不知,洛城一失,整个大正都被镇西军围在了中间。
想打又打不过,不想打,防御也不成。
林丰根本无需与大正开战,只是经济封锁,不用一年,就能困死大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