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修行大几十年的高阶修者,从未有过如此感受。
打从进入修行界以来,这里的每一个人,可都是此中翘楚,天赋异禀的才俊,一路过关破界,升至如此高度,几乎站在了人类最高点上,就没有过害怕的时候。
吉风行感叹道:“果如林丰所言,靠近此物者,下场凄惨。”
他这句话确实发自真心,想起了林丰在庄园湖边告诫自己的话,如今才猛然清醒过来。
穆乾阳冷笑:“林丰怎么没事?”
他扭头扫视众人:“谁又知道两位掌门的下场如何?怎么就提凄惨二字呢?”
陈练皱眉回应:“穆掌门,人莫名消失,断剑还在,屋子里有血腥气,估计其下场不妙。”
穆乾阳沉吟道:“都知道此剑嗜血,或许牛掌门以身试法,遭到反噬,惊恐之下,这才不辞而别。”
厄尔莽山掌门慎言,一直沉默,此时开口道。
“如你们几位大派掌门,都不敢轻易试法,他们怎会如此无脑。”
穆乾阳不屑地道:“大派掌门并非只是比的功力高低,最重要的还是经验和智慧,若将此物交由门下弟子,恐怕十个有九个会不知轻重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觉得这些小门派的修者,差他们太多,更是不知断剑的深浅。
陈练不服:“穆掌门,若我们想以身试法,早几日便动手了,何须等到现在。”
“或许是你们在感悟无果之后呢。”
“我们可不是三岁...”
高正清见他们争执起来,有些疑惑地看着穆乾阳,总觉得有些不对,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沉吟片刻后,摆手制止他们的争执。
“行了,此事必须要查个清楚,不然我等都无法交代,还请诸位各自回到住处,先让老夫理出个头绪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