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掌门,怎么样了?”
穆乾阳知道这是有人来与牛斗交接断剑,转头看了看仍然被他抱在怀里的牛斗尸体,已经干枯缩小。
敲门声持续,门外的人仿佛有些等不及。
说好的一人三天,谁也不想让别人多占用时间。
穆乾阳略微定了定神,将断剑放在地上,顾不得多想,怀里抱了牛斗的尸体,纵身向前,将后窗打开,闪身钻了出去。
敲门的人是哀牢山沉降门掌门陈练,他疑惑地抖了抖耳朵,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,可瞬间又安静下来。
都是门派中的掌门人,身份不一般,彼此之间保持着尊重,更不会擅自动用意念去扫视别人。
陈练无奈,继续敲门。
“牛掌门,在吗,请开门说话。”
依然寂静无人应声。
没办法,陈练只得伸手推门。
木门并未上插,应手而开。
屋子里没有人,屋子中间放了一个蒲团,蒲团旁断剑安静地躺在地上。
陈练耸了耸鼻子,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这让他警惕起来。
怎么会这样?
前几天牛斗还去跟他说,雪云山支掌门不见了,只留下断剑在屋子里。
三天后,牛斗又重演了这样的一幕。
陈练小心地踏进屋子,仔细查看着四周的状况。
什么也没有,半点血迹也看不到,只是空气中有闻到一丝血腥气血,很淡。
如果其他一切正常,陈练就可能忽视掉这个味道。
陈练很老道,他不去动地上的断剑,而是凑近了仔细查看。
锈迹斑斑的剑身,一如之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