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剑将吸取自支花容的一身气血,经过短暂的清理后,分出驳杂无绪的一部分,全部灌输给了穆乾阳。
致使穆乾阳一度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能力,变得狂躁,抑郁,哀伤,暴怒...就像体内有各种疯狂发泄的欲望在驱使自己。
他大口喘息着,压抑着,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稍许的清明在头脑中告诫自己,这是要入魔的前兆,自己必须压制下去,不然可就真疯了。
穆乾阳用了半天的时间,将情绪平静下来,仔细体会着体内的情形。
他感觉自己是又进步了一点点,但是又好像没有任何提高,就是那种非常矛盾的感受。
不敢出门,穆乾阳就在自己的住处,挖了一个很深的洞,将支花容的尸体埋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穆乾阳摇摇头,冷笑起来。
“呵呵呵,林丰小儿,原来真相真的如此简单,还以为你在欺骗老夫。”
他一边感慨,一边手里把玩着那柄断剑,此时,却再无感受到它的任何波动。
“看来老夫给他喂的气血还远远不够啊...”
穆乾阳嘴里喃喃自语,大脑里却将思绪转到了其他几个小门派的掌门人身上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,百望山冲气门掌门人牛斗,正在四处寻找荣花门掌门支花容。
人没在居所内,断剑却端端正正地被摆在屋子里的桌子上。
按说,支花容是小门派的掌门人,也是在这些高阶修者中,功力最低的,不应该留下断剑,不告而别。
至少要跟地主穆乾阳打个招呼吧,或者等待别人有所突破后,能沾些悟道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