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几个太监搀扶着出了成德殿。
只留下三个大正朝肱骨大臣,呆呆地站在殿内,不知所措。
大正皇帝赵争,确实已经恢复了很多,依然倚在被卷上,不能自主活动,却能思考也能说话,目光也不再浑浊。
看到儿子赵坚进来,便示意其他人退出去。
父子两人对视片刻,赵争用手艰难地拍了拍床沿,示意赵坚坐过来。
“战况...如何了...”
赵坚勉强挤出笑容:“父皇,一切还好,我大正禁军依然坚守洛城,海寇已经减缓了攻击强度。”
“镇西军呢?”
“他们继续按兵不动,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“坚儿,你最该小心...镇西军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赵争缓了一口气:“海寇只是...凶残,却...无脑,镇西军林丰...狡猾,不能听信此人的话,任何...的话。”
赵坚心中苦涩,却无法发泄,只得咬牙点头,表示明白。
赵争审视着儿子的神情,半晌后。
“告诉朕...实情。”
知子莫若父,虽然赵争迟钝,却也看出了不妥。
赵坚垂下头,不敢看父皇的目光。
赵争没有再追问,只是叹口气。
“苗长风,有朕的锦囊...去讨来...有救国之策。”